Notes · Essay

為什麼我想移居臺灣

做完五十年的工程工作後,我發現自己還有一件事想完成。

我與電腦一起工作已經超過五十年,從個人電腦的早期時代開始。

在 DEMOS 的年代,我完全是一個人工作,自己設計並建構整個系統與軟體。在我二十八歲成立公司時,透過精工(Seiko)的介紹,我得以開始與銀行建立往來。之後,我有機會與三洋電機 CP/M 部門相關的工程師合作,後來也與 Epson 有過合作。

在那個時期,我也參與了使用 UUCP 的早期網路通訊。在網際網路尚未普及之前,我曾經自己支付國際電話費,透過早期的學術網路與美國某所大學交換電子郵件與資料。

之後,當網際網路開始邁向商業化的黎明期時,我也協助日本數家網際網路服務提供者(ISP)的成立。那時候,自律系統編號仍然還在 2000 號段的早期階段。後來,我也經營過自己的 ISP 網路,並運作了一個由 Japan Network Information Center 註冊的自律系統(AS4705)。

在那個年代的日本,一名工程師,或是一個非常小的團隊,也可以直接與大型企業合作。重要的不是組織的規模,而是技術本身。然而在數十年間,技術產業的結構逐漸改變。大型組織與複雜的企業體系逐漸成為主流,小型獨立技術者活動的空間也變得越來越狹窄。

而臺灣至今仍然保有小型公司、獨立工程師以及務實技術工作的文化。這樣的生態規模,使得小型團隊更容易建立事物,也能更快速地行動。

做完五十年的工程工作後,我發現自己還有一件事想完成。

在律師事務所、醫療機構、政府機關之間流通的資訊,是社會中最需要保護的資訊。然而現有的通訊系統——無論是商業訊息平台還是電子郵件——都不是為這種需求而設計的。它們假設某種程度的信任存在於基礎設施之中。

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可以接受的前提。

我希望在臺灣開發一套完全安全的訊息整合系統,專為律師事務所、醫療機構與政府機關設計。這套系統不依賴任何第三方的信任模型,從架構層級確保通訊的機密性與完整性。

我並不是在離開什麼。
我只是找到一個地方,可以把這件事完成。

All Notes Next